陆?凤戏谑地欣赏着陆壬的眼泪,却依旧没有停止下身的动作,直到发泄完欲望,他才餍足地放了手,任陆壬如烂泥倒在床上。
陆?凤起身穿好衣物,临走前对陆壬说:“今日看来,小九的确是缺了些调教,不枉朕特意给你准备了秦牧。以后朕没来的日子里,就由这阉人来伺候你,小九可要好好享受。”
说完他又对秦牧道:“记得你要做的事,做不好,你和你妹妹都没有好下场。”
“仆必不负陛下所托。”
皇帝离开了,屋内寂静了下来,陆壬躺在床上,虽然看不到自己的样子,但也知道这样的场景有多难看。
“殿下,仆去请宫人为您梳洗更衣。”
秦牧走到了门口,朝外道:“来人,为九王爷梳洗更衣。”
“不许进来!”陆壬依旧被红绫紧紧地捆着,他奋力地在床上挣起头来,惊怒地朝门外叱喝:“都不许进来,谁进来谁死!”
屋外一阵动静,但最终没有人进来。
床榻上陆壬试图给自己解开红绫,被绑住的地方早被挣得破皮出血,越挣扎红绫将伤口束缚得越紧。
“秦牧,”挣扎无果的陆壬最终还是朝秦牧开了口,“把红绫解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