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们照例将房门关上了,这天天气不错,午后的阳光从窗外而入,照在了卧榻和几案上,一室之中,只剩陆壬、陆?凤和一个端着漆盘垂目而立的太监。
陆?凤显然心情颇好,他倚坐在榻上,以手支颐,十分自在地欣赏着陆壬戒备的模样:“小九,朕知道你禁足多日必然无趣,今天特意带了个阉人给你解闷。”
那太监是个二十出头、苍白消瘦的青年,像是刚生完一场大病。他端着漆盘向陆壬行礼,漆盘里是一匹血红的绫。
“仆秦牧,拜见九殿下。”
“解闷?”陆壬冷笑着道:“我该谢谢陛下的‘好心’么?”
“不,小九,真正该道谢的可是他,”陆?凤抬手指向跪伏在地的秦牧,语气带着玩味:“之前在猎场,小九可是和朕一起救过了他们兄妹的性命!”
陆壬这才看向了那个叫秦牧的太监,他也抬起了头,这人瘦得都脱了相,眼神却凌厉不屈,与陆壬视线相交间,他眼神忽然一震,似乎带着极其深重压抑的仇恨,但很快他就低下了头。
陆?凤这时道:“秦美人以身相许,已经报了朕的救命之恩。朕想着不能委屈了小九,可惜这秦牧又无以为报,没办法,朕便帮了他一把,让他净身为奴来给小九报恩了。”
陆?凤的语气风轻云淡,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寻常小事。陆壬这才知道秦牧的种种怪异从何而来,原来他不是那些自小净身的太监,而是受了腐刑,被陆?凤弄成了阉人。
“陛下把他带来是想做什么?”陆壬握紧了藏在袖中的一片碎玉,后退几步靠在了博古架上,防备着这两个人的动作:“陛下是想看我们二人相斗,给您逗趣么?”
“相斗?”陆?凤惊讶得声音微扬,笑着问:“秦牧,你与小九相斗的话,谁会赢?”
“九殿下并不会武,与仆相较毫无胜算。”秦牧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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