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我已经躺在了床上。我睁开眼,身处的却并不是皇宫的住处,我扭头朝外看,就瞧见了正在看书的丞相。

        “七哥,这是哪儿?”我有些惊讶,今天和陆?凤来猎场的时候,陆尚章可没有在。

        “醒了?”陆尚章闻声放下了书,起身走到我床边,“这儿是猎场行宫,外面下雨路滑,陛下命令今夜留宿行宫。怎么样,没什么不舒服吧?”

        我这才想起自己是被人一手刀劈晕了的,于是坐起身转了转脖子,又揉了揉说:“应该没事,就是脖子还有点痛,谁对我下了这么重的手啊?”

        “我啊,”陆尚章极为平静地回答:“鸣哨声音刺耳得很,我喊你停下也听不见,索性劈晕最方便。”

        我这时又发现了不对:“我肚子怎么也有点痛?”

        “你都晕了,自然只能扛着回来。”

        我暗下愤愤:好嘛,陆尚章,算你狠!

        若不是陆壬的记忆做不得假,我真怀疑陆尚章是对我暗藏杀心。

        当然,我很快又想起了重点:“七哥,陛下怎么样?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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