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睁眼时,眼前是正在敲键盘的路不怠。

        你迷茫地坐起来,还不等开口,路不怠就看了过来。

        他起身倒了杯热水,递到你面前,“有哪里不舒服吗?”

        你没有接,警惕地看了看四周,“这是哪里?你想干什么?”

        “在飞机上,”路不怠将水杯放到桌上,坐回了原来的位置,“公司安排我们俩去出差。”

        “.......我记得你好像辞职了?”你幽幽道,“而且我是被打晕后绑过来的吧。”

        眼睛一闭一睁就是工作,在某种意义上,也是一个噩梦。

        “嗯,复职了,”路不怠手上的动作不停,好像很占理,“放心,我是找专业医生下的手,不会有后遗症的。”

        你气笑了,“重点是这个吗?”

        路不怠一顿,看向你,“对不起,我知道应该先跟你说,但是我怕你会推掉我们一起的工作所以就——”

        你揉了揉太阳穴,接话道,“所以就直接把我绑来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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