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该抽时也没见路不怠少抽。

        你内心冷笑,起身道,“我会跟周周说烟是你给我的。”

        路不怠表情僵硬了些,“造谣犯法的。”

        你学着他刚刚的样子叹气摇头,“造不造谣的,不是全凭法官大人信不信吗?”

        说完便越过路不怠回到了客厅。

        夏归齐还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一边机械地摸着怀里的白菜,一边直愣愣盯着面前的电视,看着像在发呆。

        你看了眼穿着校服打闹的几个主角,没有出声,转身回了房间。

        房内还是昏暗的,你从衣柜里拿出了件衬衫,刚准备套上,就又想起了腰后的痕迹,停滞了一会儿,还是重新拿了件黑色T恤和阔腿牛仔裤。

        你低头闻了闻新换上的衣服,又去厕所喷了些口腔喷雾,这才觉得周身的烟味淡到闻不出来了。

        周容栖是个狗鼻子,一丁点烟味酒味都能被他揪出来质问个三天三夜。

        你原也不怎么喝酒,被他眼泪汪汪盯上两回后,便不再喝了。唯独在抽烟上,每被抓住一次,就是割地赔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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