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圈毛发顺着鸡巴的运动被缓慢地带进又带出,浸在其上的脂膏也顺着活塞运动渗入芩艽的阴道,眼睫与穴肉摩擦的触感被无限放大,仿佛有人在用毛刷轻触他的大脑一般,他又痒又怕,被压在身上的人顶弄得话都不晓得怎么说了。
“娇娇?这样舒服吗?要不要再快一点呀?我想再快一点可以吗?”祁蘅锐一边缓慢地抽动一边把玩着妻子的耳珠,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妻子被干得失神的模样。此刻的芩艽气都快要不会喘,脸上攀着一片酡红,眼白随着夫君的顶弄向上微微翻,小舌也从口中略探出头,只等着祁蘅锐缠上去好好亵玩一番,涎水从嘴角流下,黏连成一条银色的丝线,样子别提有多诱人了。
“娇娇不说话....”祁蘅锐略失望道,“是我弄得不够舒服吗?”
他搂住芩艽纤瘦的腰板,将怀里人的双手搭在自己的肩上,托着他的臀开始上下顶弄起来。
“啊啊....不要..不要了...呜..求求...不啊啊啊啊.....”室内咕啾咕啾响个不停的水声衬得芩艽的求饶苍白且没有说服力。祁蘅锐顶至深处后便开始频率极快的小幅度捣动,羊眼圈上参差不齐且细密粗硬的睫毛在这样的蹂躏下逐渐用尖端刺向芩艽柔润逼穴里的嫩肉。
祁蘅锐这样小幅的动作照顾不到适才被春药浸润的穴肉,又一直搔刮着芩艽宫口的位置,惹得芩艽本能地自己扭动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去够自己的爽处,可当他试着抽动之时,穴内的毛尖立马刺上他的宫颈,让他立马软了腰趴回祁蘅锐身上。这样的无力感在嫁给祁蘅锐的早期是没有的,最开始祁蘅锐一直很听话,自己说什么他就做什么,弄得不舒服了让他停下他都会立马从自己身体里退出去。
可是现在。
他有点怕,他怕祁蘅锐变得越来越聪明,怕祁蘅锐有一天会明白自己是在欺负他哄骗他,也怕祁蘅锐要是恢复神志变得讨厌他,甚至不要他....届时他就变得无家可归,露宿街头,缩在角落里看祁蘅锐另娶娇妻美妾,过上幸福的生活。
他越想越觉得胸口闷闷的,一种无法名状的情绪装满了他的心,溢出的部分变成断线的泪珠从芩艽的眼睛掉了下去,逐渐从无声的哭泣演变为呜咽,最后成了嚎啕的哭声。
祁蘅锐注意到妻子的变化,有些不知所措,马上停下了打桩把人自己怀里撕下来关切地问:“娇娇你怎么哭了呀?....是这个圈圈弄得你不舒服吗?我...我不玩了,我马上取下来,你别哭了好不好?”
他说着抬起芩艽的肥臀就把鸡巴往外退,又不知钩到了芩艽哪里的爽处,怀里的人儿一下子绷紧了双腿将腰往前送,几乎要斜着从床上挺身起来,下面的尿孔也翕张着吐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