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没什么事,正好你之前给我看过你的课表,知道你下午也没课,就来等你一起回去,今晚来我家吃饭吧,难得我有时间下厨,走吧。”
张之珩两只手都拿满了曲幸的东西,只能用手臂推着人往前走。曲幸原本还在磨蹭,这回被推着不得不走在前面,还好今天穿的是黑裤子,即使弄湿了也不太明显,就是凳子上的水渍......只能祈祷张之珩别去看那张凳子。
然而天不遂人愿,张之珩正要抬脚离开时,被一抹水光晃了眼,打眼看去,曲幸坐过的那张凳子留下一片薄薄的透明水渍。他震惊地看着前面低头走路的学弟,视线转过那难以被衣服完全盖住的肉臀,眼尖地发现异样。
这个弄湿的位置不太对啊......
回家的路上,二人默契地没有提起任何与,水,相关的话题。曲幸走在张之珩身边,男人身上混杂着皂液香气的体味一个劲地往他鼻子里钻,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欲望又开始在体内翻涌,原本就湿透的花穴又被流出的淫水浸的黏腻,双腿有些发软,他忍不住伸手揪住身边人的衣角,确保自己不会因为腿软跪下去。
一定要忍住,不能被发现身体的秘密......
张之珩低头看着揪住自己衣角的那只手,比一般的男人的手窄一些,因为用力,手背的青筋浮起,更衬得皮肤纤薄雪白。再往上看,手的主人微低着头,露出大片颈部的肌肤,也是一样的白......他猛地回神,意识到自己正在对一个男人想入非非,有些懊恼和不解。
今日的曲幸,似乎格外不同。
好不容易走到家门口,曲幸从张之珩手上接过书本和包,匆匆道谢便走进家中,门关上的瞬间,书籍和包再次洒落一地,他背靠着门坐下,一路上揪着张之珩衣角的那只手伸进了裤子,找准阴蒂的位置肆意揉搓。
手上还留着对方的皂液香气,此时粗暴的动作,就好像是张之珩的手在玩弄自己的阴蒂花穴。这个幻想让饥渴了一路的花穴狠狠抽搐,颤抖着吐出一股淫水。长久压抑欲望的后果就是曲幸不会叫床,他习惯了忍耐,明明现在身体正处于极乐,微微启唇就能发出愉悦的呻吟,他却偏要咬唇咽下所有不堪的声音,只有身下手指沾着淫水玩弄穴口的咕叽声响昭示着屋子内的淫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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