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你这老东西会来。”
石阶之上,青铜殿宇之前,玄袍男子咕哝一声,直接道,“若你是来讲道理的,就免开尊口。”
老人面无表情道:“知道你不讲道理,我只为讨一个说法。”
说话时,他继续迈步,已渐渐靠近过来。
玄袍男子皱了皱眉,道:“你想要什么说法?”
老人道:“十位执戒者,折损七个,执刑者金炽,更被你当众羞辱,颜面扫地,你难道不需要给我一个说法?”
玄袍男子笑起来,道:“那些个执戒者贪心作祟,违背洪天尊所立规矩,死不足惜。”
“金炽身为执刑者,却暗中和望天叟勾结,利用规矩来迫害试炼者,我没杀他,已是仁慈。”
说着,他长身而起,脸上笑意变淡,道:“我知道,他们都是你的手下,可规矩就是规矩,无论谁敢僭越,必受惩处!”
气氛,骤然变得压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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