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实则是胆怯的表现,若真有绝对的实力,怎会忌惮这些?”
“观主大人就不一样!若有不公,就剑斩之!”
孟长云很清楚,他不够资格这么做,但观主大人有!
这就是差距。
他用自己的想法,去为观主大人担忧,无疑就是杞人忧天。
“糟了!”
鹤仙子的心都沉入谷底。
苏奕这一剑,可等于彻底和第一执戒者撕破脸。
也等于是在向所有执戒者宣战!
“他怎敢!?”
景封、蒙战、黄三甲皆惊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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