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袍男子神色阴晴不定,半响才感慨道:“我可真没想到,这样一个蛛丝马迹,就会让你识破我的身份。”

        青棠收起横陈膝前的木琴,而后拿出一壶酒喝了一口,这才说道:“世人都认为你毗摩是条舔狗,被所谓的情感冲昏了头脑才选择背叛,但我从不这么认为。”

        “我了解你的性情,师尊称尊天下的时候,你会忠心耿耿地跟随在师尊身边,可当出现比师尊更强大的人时,你就会毫不客气选择背叛。”

        “像对待那画心斋小姐这件事上,同样如此,无非是被你当做可供攀爬的梯子罢了,当有朝一日你有超越她的机会时,定然会毫不犹豫把她这个梯子一脚踢开。”

        顿了顿,青棠眼神意味深长道,“若非如此,你也不会准备这具分身,早早地安排好一切退路。”

        毗摩背脊发寒,眉梢眼角皆覆盖上阴霾。

        面对青棠的目光,他只感觉内心的秘密都被彻底识破,浑身都一阵不自在。

        “如今,世人都知道你毗摩死了,而师尊也和那画心斋的小姐彻底决裂,这虽然让你损失惨重,但终究活了下来,以后大可以换个身份,重新崛起于世。”

        青棠若有所思,“若我猜测不错,你接下来的计划,定然是要选择蛰伏一段时间,看一看师尊和那画心斋小姐究竟谁会死,看一看师尊有会如何收回太玄洞天。”

        “总之,对你这种人而言,只要活着,迟早会抓住一切机会去变得强大,以实现你内心的野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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