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雀深呼吸一口气,神色淡漠道:“父亲,事情我都已经清楚,我只想说,亡羊补牢,为时不晚,若再执迷不悟,别说其他,我第一个饶不了那些敢加害我师尊的贼子!”

        此话一出,让不少王家老人皆露出怒色。

        一个壮硕的紫袍中年暴喝:“放肆!王雀,你这叫以下犯上,目无尊长!这里没有你说话的地方,快下去!”

        王雀一声冷笑,道:“目无尊长?我王雀被你们关在禁地三百年,到如今,更被你们卖了当诱饵,以此祸害我师尊的性命,你们还有什么脸面自称是我王雀的长辈?”

        说着,他目光看向王仲渊,猛地深呼吸一口气,道:“父亲,其他人如何做的,我统统不理会,我现在只想请您以族长的身份告诉我,在布局陷害我师尊这件事上,你……是否有参与?”

        说到最后,他心神都一阵颤抖。

        一个是他父亲,一个是他师尊,陷入如此境地,让他内心备受煎熬,胸腔尽是挥之不去的愤懑。

        而面对王雀的质问,王仲渊内心也翻腾不已,欲言又止。

        一个美妇人叹息道:“雀儿,你父亲,也是听命行事罢了,你便是内心再愤怒,也断不能把怒火洒在你父亲身上。”

        听命行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