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
“可万一……”
“渡个劫而已,何须这般紧张?”
说话时,苏奕早已大步而去。
望着他离去的身影,崔长安沉默半响,油然感慨道:“苏伯父如今的修为境界虽弱了一些,可那番做派,还是和当年那般,目空一切,睥睨傲岸。”
……
“短短不到一个月时间,紫罗城却已经变得这般冷清……”
走在空旷萧瑟的街巷上,苏奕放眼所见,只有三三两两的行人匆匆而过。
往昔人烟汇聚的茶肆、酒楼之地,甚至都已关上大门。
苏奕大概已猜出其中缘由,唇边泛起一抹讥诮弧度。
攻心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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