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怎么恢复,还处于被撑大到了时不时流水的状态时,尤利卡被折磨的地方就被替换成了可怜的小乳头们。

        在地毯上轻薄的衣物就被掀开,乳头被吸到红肿是常有的事。不被吸的时候恶龙先生就边堵住他的嘴侵略似地舌吻,边顽劣地用食指和拇指去狠狠揉捏他的乳头,特别是右侧的那位—没别的原因,纯属因为更顺手些。

        有时候被揉得过于用力了,事后顺着泪眼朦胧的视线朝赤裸着的,布满种了的草莓的身子看去,尤利卡总觉得自己的乳头都该不对称了,右边的明显大了一圈。

        这惩罚…明显不怎么公平。每到那种时候,尤利卡便会幽幽地那么想着。

        不过再怎么样,他也不敢有什么怨言,只能乖乖地被恶龙先生‘吃掉’。

        其他的游戏倒还好,只是一到象棋,尤利卡总是没办法赢。

        兴许是看穿了那一点,恶龙会时不时地从众多游戏中,偏偏就选了象棋。尤利卡有苦说不出,又没有能与恶龙先生分割开来的空闲时间去偷偷熟练棋技,只好在每日早晨,等恶龙先生起床的时候,脑内疯狂复盘前一天输的那盘棋。

        这样下会不会更好些…

        诶,好像也不对…

        有时候也会过于投入到连晨勃都忘记了,甚至连此时此刻身处于恶龙先生的怀里这件事都快差不多忘了一大半。

        每当那种时候,恶龙就会在醒来的时候故意不告诉尤利卡,再在他和脑内的‘象棋对手’下得正起劲的时候,突然凑上去含住那柔嫩的唇瓣,再欺负似地吸吮几下,完事也只是对着尤利卡突然蹿得通红的脸颊和无措地盯着他的双眼,加上那终于记起晨勃的小兄弟,不做声地笑了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