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炼闻言,脸色的肌肉抽搐。
他于此之前,一直以为褚青霄只是个从永夜界中侥幸活下来的幸运儿,而且观他在七堂会审上的表现,看上去更像是一个有些执拗、不知圆滑的愣头青。
她们固然知道薛三娘的父兄是被冤枉的。
“贾顺文一介草民,敢出言侮辱朝廷命官,本座留他一命,已是仁慈……”
而褚青霄似乎早已料到这样的结果,他的脸上并无得色,平静异常。
褚青霄也是一顿,握着那卷宗的手力道明显力道小了许多。
“但打砸我药铺需要赔偿的钱财,褚司命得赔偿,我大概估算了一下,这店面的损失大抵有十万两左右。”
瞥见此物,薛三娘刚刚平复的情绪,又有了翻涌起来的迹象。
她对褚青霄,以及与褚青霄“同流合污”的楚昭昭等人固然没有好感,但薛三娘在这两日不仅对她关照有加,昨日更是为了保护她而受了伤。
在于此之前,这是众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相比之下,贾炼虽然面对褚青霄的刁难选择了退让,可短暂的隐忍却让自己赢得了道义上的名正言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