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安也听出了唐正德言语中的怒意,他皱起了眉头侧头看向唐正德,同样沉声道:“曹伦无论修炼了什么功法,他都是天悬山的人,而天悬山的人,轮不到他一个外人来惩戒!1
用他的话说,曹伦无论修炼什么功法,那都甘泉峰的弟子,褚青霄这般行径,就是在挑衅天悬山。
今日再见,项安倒是还是那副衣冠楚楚气宇轩昂的模样。
“唐长老,如此胳膊肘往外拐,到底是何居...底是何居心?”
“去甘泉峰受审?”听闻这话唐正德脸色一变,几乎是下意识的就不在褚青霄的身前。
直到这时,周灵儿不太明白为何自家爷爷也会对这事如此上心。
但这样的变化,也只是一瞬。
“说来话长。”唐正德感叹道,这时,他又一拍脑门,言道:“你瞧我这脑子,我这才记起项安你也是武陵城的旧人,说起来与青霄应当是同乡,来看他倒是情理之中。”
这话听上去像是在服软乞饶,可项安的语气中却并无半点的此意,反倒充斥着威胁的意味。
项安面露异色,周灵儿却像是想到了什么,似乎有些心虚,在这时低下了头。
“项安啊,这是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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