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么多年过去,终无一人领悟此法。”
只不过男人却并没有给褚青霄表达心迹的时间,他说完这番话后,便看向褚青霄问道:“我的时间不多了,有个问题我生前始终未有答案,想听听你的看法。”
他穿着一身青色长衫,背负一柄长剑,站于那处,宛如自己就是一把剑一般,锋利且纯粹。
“可,你故土覆灭,故人身死,难道……”男人又问道。
褚青霄看着状若疯癫的男人,面露不忍,继续道:“前辈一生,无愧天地,也从未辜负任何人,晚辈亦习得前辈之法,还望前辈……”
褚青霄眨了眨眼睛,应道:“就这么简单。”
可就想褚青霄说的那样,人不能预知未来的一切,做自己当下该做的事,前路崎岖也好,风云诡谲也罢,问心无愧之人,行路便好,何须怨天尤人?
“于我而言,世人无人习得此法,反倒是我期望看到的事情。”
男人点了点头。
“说不上是幸运还是不幸,鲁图南为了应付我做了十足的准备,我虽然报了仇,可自己也油尽灯枯,最后死在了天悬山。”
褚青霄沉默了一会,他认真的想了想,这才抬头看向男人,说道:“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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