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才有了被孙宽嘲笑的场面。
孙宽见褚岳山吃瘪,也是心满意足,倒也没有乘胜追击的意思,反倒看向一旁的褚青霄,笑呵呵的言道:“舅舅家简陋,这样,你睡里屋,我和你爹在这打个地铺。”
孙宽的家,确实很简陋。
一个一丈见方的正屋,摆着桌椅,一旁还有一个里屋,比起正屋还要小上三四分,除了床榻便再无他物,就连衣物都是被随意放在一个木箱中胡乱塞在一起。
地上到处都是裂缝,隐约还有些渗水,甚是潮湿。
这又恰逢冬日,外面下着鹅毛大雪,若是打个地铺保不齐会将人冻伤。
褚青霄连连摇头:“舅舅,不用,我……”
“听舅舅的,你有病在身,修养好了,比什么都强,舅舅我年少力壮,可不像你爹一把老骨头,经不起折腾。”说着孙宽还瞟了一眼一旁的褚岳山,挑衅似的问道:“老家伙,你要是顶不住,去跟你儿子挤一挤。”
褚岳山哪能在孙宽面前丢了面子,一挺腰板:“老子年轻着呢,要不是你姐走的时候不同意,老子早就续弦娶他娘的八房媳妇,生他娘的二十个小兔崽子了!”
“儿子,别听你舅舅的,爹好着呢!”说罢,褚岳山还回头看了一眼褚青霄,带着命令似的口吻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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