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想到,唐越擎这次语气反而多了些怜悯:「那样听起来就更可怜了,没有伴还要被这样造谣,牠还没办法发声维护自己的兔权。」
兔权又是三小,沈暨斓只差没当场捧腹大笑了,唐越擎的某些言行总是能奇异地戳中他的笑点,偏偏这个人是认真的这麽觉得,令人无法直接嘲笑。
时间回到现在,望着不知为什麽每天都很执着要探望这只兔子的唐越擎,沈暨斓再度发出了疑问,却意外得到了对方一句:「没什麽看不看腻的,我只是想来这里放空罢了。」
因为没有人、安静,只有在这里唐越擎才能得到心灵的宁静,也能静下心思考很多事。
得到意料外的回覆,沈暨斓微微讶异地瞠大了眼,正当他斟酌着该怎麽开口时,一阵清风吹过校舍後方枝桠与树叶,带来吹散酷暑的救赎的同时,也吹起唐越擎右额边的浏海。
失去了掩盖的眉角上,有一道极其清晰,长达五公分的伤疤,看上去有些吓人,而事实上唐越擎也因为这个疤时常被人议论。
加上这人经常面无表情又不擅言词,因此「很凶」、「看上去不好惹」之类的词被用在他身上是家常便饭,甚至还有人造谣他曾混过帮派,伤痕是打架时留下的。
当然实际情况绝不可能是这样,唐越擎的个X简直乖得和眼前这只兔子一样,甚至更温顺也说不定,然而许多人就是喜欢捕风捉影,制造一些莫须有的谣言。
唐越擎也从不主动解释,对他人的闲言闲语也从不放在心上,只会在几个有勇气或很没眼力见的人上前来问时,抛下一句:「不是打架留下的。」,然後又得到提问者毫不掩饰的怀疑和嘲讽。
真是的,都懂得为兔子打抱不平了,怎麽就不懂得维护下自己呢?沈暨斓边感叹着,边轻轻用手碰触那道伤疤。
但下一秒就被唐越擎轻巧地避开了,并不是厌恶或是惊吓,而是因为:「这里是学校。」
「又没有人,而且只是碰一下而已。」沈暨斓毫不在意,没有收回伸出的手,还想尝试去触m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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