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浓郁的香味儿,师南生有些紧张得回答:“师......师南生,二十叁。”

        “二十叁……跟我一般大。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师南生有些不好意思:“南济大学,我同您是一个合唱团的。”

        “啊我晓得了。”向晚意笑道,“你就是那个唱的最差劲的男低音!”

        师南生红了脸,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那你现在还唱吗?可有进步些?”

        “唱的不好就没再唱了。”他说。

        向晚意哈哈笑了两声:“我还记得我当时说要教你,只不过我没多久就退了学。”向晚意拍了拍他的肩,“你要是还想学,就随时来找我。”

        “晓得了。”师南生耳尖泛红。

        向晚意来了劲头,他十五六岁就跟了许傅屿,那时他年纪小,外面也不知道他和许傅屿的关系,许傅屿就给他学上。学校里多有趣啊,都是些时髦又新派的人。

        在学校里呆了两年多,之后许傅屿娶他做夫人,给他请了家教老师,就再没去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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