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德鲁是一个很善于自省,也很乐于自省的人。他思考着自己所做的事,过去所经历的事情,自己所做的每一个决策,以及,自己所向往的将来。

        他知道,自己会成为被无数人唾弃的存在,在史书上必然会有一笔鲜红,描绘着他,如果失败了,他将万劫不复。但是他毫不在乎,他知道,如果自己不战,不反,日后的日子只能是一潭死水,自己会死在不甘之中,连骨头都生锈。如果战了,反了,起码,自己真真正正地

        燃烧了一次,他才不会在乎别人怎么看他,也不在乎自己的行为会带来多大的痛苦。战争会给民众带来多大的创伤?这个问题,他不是没有想过。但是,体会过了那种死尸般死气沉沉的生活,他觉得,与其让他们如同死尸一般地活着,还不如就

        此死去,反正,他们活着,也找不到活着的意义不是吗?

        既然如此,就为了我的霸业,为了我的梦想去死吧,反正你们也没有梦想不是吗,反正你们活着也是行尸走肉不是吗。

        温德鲁蓦地一顿,抬头仰望,仿佛是血脉的呼唤一般,温德鲁露出了亲切的笑容,“好久不见了,老伙计。”

        ……

        笼罩天幕的一片暗色之下,暗色之下的一片光亮

        “……布朗佐27号……”奎尔伯穿着一身白色科研服,微笑着呼唤着满头如雪白发的少女。

        “……什么事,赛罗博士?”布朗佐27号快步小跑到奎尔伯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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