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望着半路截住自己的阿塔德,英格拉姆面无表情。
“艾克塞琳·勃朗宁…那个标本,你没有把全部的情况都报告给蕾比大人吧?”阿塔德带着审视的目光上下扫视着英格拉姆。
“是指她比常人对调整的抵抗力高的事吗?”英格拉姆平静地回答。“这只是表面上的问题…为什么你不去解决根本的问题?”阿塔德皱起了眉,看来英格拉姆是在隐瞒些什么啊,拿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来搪塞自己,看来英格拉姆是
故意没有告诉蕾比的。
“没有这个必要。”英格拉姆还是扑克脸,语气就像是一个机器人一般冰冷。“真会说啊,你…之前也一直有留意这个女人的秘密吧?那个女人的肉体有80%以上是由未知的细胞构成的,你为什么要隐瞒这个事实?”阿塔德心中冷笑不已,
以为装作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就能够掩盖掉其中的关键吗。“没必要让睡觉的孩子起床,能激发那个标本的对象是那个叫南部响介的人的战意,能够抓住这一点的话,不管她是怎么样的构成也没关系。”英格拉姆用平淡的
口吻解释道。看了英格拉姆的哲学确实学得很好,对待事物直接抓住了重点,和萧尘的办事哲学是一样的,只要你抓住了他的弱点,那么不管他是多么的强大都逃不出你的手
掌心。
“你等着,这可是对蕾比大人的反叛行为。”阿塔德气得不轻,不管怎么讲都是他占上风,明明是他自己干了不好的事,却好像是自己错了一样。“采集那个标本的人是你,有问题的话就该去认真调查,如果你做得到的话。”英格拉姆不屑地看着阿塔德,就这个智商还敢找自己的碴,英格拉姆也懒得跟这个
自己傀儡的手下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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