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恒道了声谢,眼色示意伐檀给赏一块完整的银元。

        太监笑嘻嘻地谢了赏,一块银子飞快的从袖口被吸进去了。

        “多谢玉小主,小主真是仁厚,稍后有宫人来为小主清洗身子,小主可以稍做等待。”说着退出去了。

        玉恒听了却有点慌,洗身子从来没听说也没有过的,民间固然有些画本,但画的也都是两情相悦的颠鸾倒凤,这伺候圣上却没听说过,自己也全无经验。

        他想打听,也无从下手,还是宫里的霓云微微皱眉,对玉恒禀报说:“小主,似乎是洗澡,也要...灌肠,小主要不要推说身子不适先缓一缓,第一日就这样也太....”

        玉恒摇摇头,素色的袍袖被攥的皱皱巴巴:“第一日就拿乔,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算了,赶鸭子上架,长痛不如短痛。”

        伐檀也松快不到哪去,只得亦步亦趋和霓云给玉恒上茶。

        过了一刻钟,一个刻金鸳鸯荷花的松木浴桶抬了进来,热气蒸腾,玉恒感觉这不像要侍寝,倒像是要被做成菜肴之前的洗菜环节。

        是个太监两个宫女恭恭敬敬行了个礼,为首的太监尖着嗓子道:“得罪了,玉选侍,请吧。”

        玉恒咬牙进了浴桶,锦衣玉食的丞相府小公子皮肤紧致白嫩,在热气的蒸腾下泛起诱人的虾粉色,全身上下的肌肤被太监和宫女的手不断摩挲抚摸,用热水从头浇下。

        玉恒有些窘迫,裸体从没被这么多人来回摸上摸下,他想叫宫人停手,又不敢坏了规矩,只好忍耐。

        清洗结束后,他起身要穿衣,被太监拦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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