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了片刻,千古还是想不明白,最后只能将希望寄托于二长老,“既然你那位叔祖知道此人,想必二长老也定然知道!”
“我爷爷?”
李一鸣眼睛一亮,但跟着摇头苦笑道:“兄弟你有所不知,自从那日离开之后,爷爷一直行踪不定,根本就找不到他!”
被这么一说,千古才想起二长老必然是想办法解决不祥之物的事情了,于是说道:“此事关乎重大,便不劳烦他老人家了。”
“不知你那位叔祖眼下在何处?”
李一鸣一听就知道千古的心思,但心底仍旧不大看好。他那位叔祖可是出了名了一根筋,不过最后还是带着千古去找他了。
那位叔祖当初在阴阳教也是位高权重之人,虽比不得如今二长老的地位,但也是位实权长老。只不过后来因为他上了年纪,在加上他自己对权势的厌倦,最后主动让出长老之位,回到祖地一心修行。
与二长老相比,他的年纪要大得多。不似二长老那般看起来只有五十岁左右的年纪,他发丝雪白,脸上的褶子有如干枯的老树皮。
千古与李一鸣来此之时,他正闭目盘坐在池塘边,手上一根鱼竿垂至水面,任那鱼浮如何动荡,他始终静坐不动,宛若雕像。
“嘘!”
李一鸣朝千古做了一个禁声动作,小声说道:“我这位叔祖脾气很怪,他钓鱼的时候最讨厌别人打扰,我们最好还是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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