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李重阳一时语塞,随即灵光一闪,目光询问似的看向二长老,也不多说,但是明摆着将这场战火向二长引去。
二长老本就是火爆脾气,自是受不了大长老的话,扬声说道:“怎么?大长老有意见?就算你有意见也不行!”
“我教早有规矩,凡日后获得祖师传承之人皆可谓‘掌教候选人’。如今我孙获得祖师真传,自是掌教候选人无疑!”
“哼……区区五行剑法,我涂阴阳早已习得,纵使两仪剑亦是掌握了前两式。想要成为掌教候选人,他配吗?”
大长老寸步不让,眼下争的不仅是脸面,也是未来阴阳教的大权。若是真让李一鸣成为掌教候选人,二长老一脉的声望必然水涨船高,说不得日后就能与他这一脉分庭抗礼,这是他无法接受的。
“教中留下的五行剑法岂能与祖师的真传相比?”二长老虎着脸说道:“老匹夫,别以为老夫不知道你打的什么心思!”
“我打的什么心思?那你这老匹夫又打着什么心思?”大长老所幸撕破脸皮,“想要继承掌教之位,也不撒泼尿照照自己!”
这话明显是冲着李一鸣说的,二长老虽然平日里对李一鸣要求甚言,但也是出了名的护犊子,直接骂道:“说我孙儿不够资格,也不看看你那个好徒弟,别以为你能一手遮天,我可听说不久前他被人打得像死狗一样!“
“听说,那人还是在你眼皮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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