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张了张嘴，道：“这不是聚气成芒吗？这小子连炼体小成都没有达到，怎么能使出聚气成芒呢？”
炼体武者的体内是没有真气的，只有将肉身熬炼至大成的阶段，才能炼精化气，这...化气，这个时候体内将会诞生出真气。
姜明有些看不懂了。
其实，千古也不懂。自打那日被院长胖爷爷用蛟龙精血救了性命之后，他就可以像武师一样“聚气成芒”，本来他想请教院长，但是院长已经离开了。无奈之下，他只能查阅典籍，但仍旧没有找到答案，于是就这么不了了之。
“不对，这不是真气！”
姜明忽然想到了刚才的那道龙吟，而且仅仅凭借一道真气还无法影响到刚才的那一击，他再次看向千古。
与之前的狼狈不同，千古已是找到了一个诀窍，每当遇到躲不开的攻击之时，他便打出一道隔空攻击，借此躲开，应付起来渐渐得心应手。
姜明意念时刻关注着千古，而在这般持续关注之下，他终于发现了一丝痕迹。千古每一次出掌的时候，五指之间总会多出一道虚影，那道虚影虽然很淡，但他不会看错，那分明是一条迷你般的蛟龙！
“这……这难道是龙息？”
说罢，他摇了摇头，龙息只有龙族才会，根本不可能出现在一个人类的身上。当然，还有另一种情况，只是这种情况几乎不会发生，他难以相信的自语：“莫非这小子吃过真龙，而且连龙族的天赋血脉都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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