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人群之中,一道小声议论传来,“快看,就是这副院长。没想到他表面上看起来很正经,其实一点都不靠谱,竟然将‘天’字令牌都给忘了!”
听到此话,副院长双眼直欲喷火,一张老脸涨得通红。他现在真的想说一声,“不是我干的”,但是他又说不出口。如果他真的这样说了,众多学生肯定反问一句,“不是你干的,你为什么要来啊?”
他此刻可以说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真的太冤了。听着众多学生躲在暗处对他指指点点,他一点儿也不想继续留在这里。
没有多余的解释,他直接说道:“此番武比来的仓促,所以没有具体规则,只需角逐出最强之人便可拥有最后一枚‘天’字令牌。”
“武比正式开始!”
副院长说完迅速升空,他是一点儿也不想留在这个地方,多留一刻,他就要被多骂上成百上千句,活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被这么多人骂。
然而,他把事情想得过于简单了,场中竟然无一人上场。大家都不是傻子,最后一枚“天”字令牌等于内定了,第一个下场之人一定会被打得很惨,所以又会有谁闲的没事干想要被毒打一顿?
那副院长望着众人交头接耳,却无一人下场,等了许久,依旧没有人下场,他不得不花费时间再次开口:“‘天’字令牌事关弟子在武神院的身份地位,错过此次机会将很难再有,你们要知晓轻重!”
“说的倒是轻巧,谁敢第一个下场?”
“这最后一枚令牌几乎内定了,就在那几人中产生,我们只是看戏的。如果不是最后来此集合,我们甚至懒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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