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显宁离开政教处办公室,信步往教学楼走去。
五月的阳光艳丽饱满,热烈却不给人炙烤的感觉。
校园里的时令花草开得花团锦簇,空气中都弥漫着花草的清香。
他的嗅觉回来了,他对美丽的鉴赏也重新回到身体里。
这么多年他第一次觉得脚步轻盈,浑身卸下千斤重担,双肩轻松得脚步有些飘浮。那颗原本压抑在阴霾中的心透过一丝阳光,呼吸到一丝新鲜空气,窥探到一点美好的前景。
人生就是这样起起伏伏,在曲折中跌跌撞撞。
平不平反于他来说已经不重要,他剖开了那个脓疮,凶狠地回击了他的敌人。
能说出口,就已经是胜利。
这一刻,他很想放生高歌,又想翩翩起舞,还想飞身而起,以灵魂为画笔,让天地做画布,画...画布,画一幅旷古绝今的作品。
他一步步坚定地走着,脑子里却已经天马行空,仿佛做了这十年来想做而没有做成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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