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显宁:“你污蔑我,我会去政教处投诉的。还有,我们两家早就恩断义绝,麻烦你离我远点。”
这几天朱小娟频繁纠缠他,尤其昨晚竟然妄想进他宿舍,他直接叫了校警卫。
朱小娟看他这样绝情,眼圈一下子红了,“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你轻飘飘一句恩断义绝就抹杀了吗?”
黄显宁冷冷道:“你为我做了什么?”
“要不是我,这些年你能安生地呆在美院画画吗?你早就被丢到下面受苦去了,你就没想过吗?”朱小娟愤愤地盯着他,万分不甘。
黄显宁:“不要再自以为是。”
他不再理睬朱小娟,转身离开。
他呆在美院和呆在其他地方有区别吗?
那十年依然是每天接受炼狱般的训斗,承担繁重体力劳动的同时还要坚持完成画作任务,爸妈的“斑斑劣迹”都是他熬夜用画笔一点点晕染出来的。
如果不是他在画画方面的能力尚且有用,他能活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