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过了春节,二月依然春寒料峭,阳光却带上更多温度,晒着屋顶朝南面的积雪滴答融化,顺着瓦当落下来,砸得房檐地下凹处一个个小泥窝窝。

        莎莎蹲在屋檐地下,低头瞅瞅地下,再仰头瞅瞅盯上,试探着伸出小手接一滴水珠,刺骨冰凉。

        真好玩儿!

        她的雪娃娃早就化了。

        薛老婆子说是吓化的,太阳公公一出来,看到它那个样子就发动了热攻击,把它给吓化了。

        她看了一会儿就跑到堂屋去看妈妈写信。

        去年腊月林苏叶收到薛明翊的电报,说有任务不回家,腊月底邮局快放假的时候又收到他一封信,说转移进修地点搬到某海岛上,还说学校允许通信,只是速度比在首都要慢很多。

        那时候都快过年,家里也不能回信,虽然毛衣织好也不能给他寄过去,只能等年后。

        过了正月十五乡下邮局也陆续上班,林苏叶就给他写回信。

        大军小岭已经写了几封信,就等着一次性寄出去呢。

        她捏着笔想想写什么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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