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薛队长等人就更敬佩他,“那逢年过节,可得来家里吃饭热闹。”

        顾孟昭笑道:“只要有时间,肯定会叨扰的。”

        薛队长又问:“顾知青,过年想去农场看爹娘不?”

        顾孟昭一怔,他当然想,做梦都想。他爸妈从小养尊处优,妈妈更是十指不沾阳春水,下放以后却在田间劳作,耕地、刨粪、插秧,他们都得了严重的风湿病,已经累得不复从前的模样。

        即便如此他们生怕他担心,从不肯喊苦喊累,又生怕他被连累,每每为他忧心。他虽心头绞痛却无能为力,想着自己好好的便是爸妈好好的,免使他们身体受累之余再心神担忧。

        他们互相牵挂,却从不诉诸语言说思念,若是能每年见一面便是最好的,从不奢望年头年尾都团圆。

        当下这个情况,对他来说能和爸妈团聚就是最大的恩赐。

        喝了一点酒,他不能完美地控制自己的情绪,眼圈已经红了。

        薛队长道:“明翊媳妇儿前几天和我说跟大队、公社说一下,年底给你个把月的假,让你去陪陪爸妈。”

        腊月十八/九走,能赶上一起过小年,过完十五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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