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怎么能说自己不行?

        顾孟昭:“我还是那句话,你们考上不是终点,还要继续学习。以后每天要浏览公社的报纸、文件,多收听中央电台的广播,关注省、地区公安部门的广播。”

        两人用力点点头,跟即将毕业的小学生一样兴奋、自豪。

        顾孟昭:“那么,咱们就下课。”

        第二天六点大队、生产队的大喇叭就开始放歌曲东方红,这等于是晨起闹铃,毕竟绝大多数社员家里没有钟表,不知道时间,就靠生产队大喇叭提醒呢。

        夏令时早上五点,冬令时早上六点,中午十一点,傍晚五点,大喇叭都会提醒社员们时间。

        吃过早饭,小姑把她这一个半月写的东西都拿出来翻翻,林苏叶都帮她装订起来了。

        从第一天到最后一天,那差别真是巨大的。

        第一篇除了小岭教她那几句像模像样,其他的就是诸如“我吃面条,我也吃馒头,我又吃了饼,”馒和饼还是错字。

        小姑拿给林苏叶看,“嫂子,你瞅瞅我写的,笑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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