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周爱琴安排一个座位,“大舅妈,你也可以一边做针线一边学,我们是很宽容的课堂。”

        他盯着周爱琴,很真诚地道:“一个同学都不能掉队!难道你想给别人倒夜壶吗?”

        周爱琴:“……”我才不想!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从小岭的眼中感觉到真诚和被关注、被重视。

        心里陡然生出一股暖流。

        真是见鬼了!

        林苏叶逮着弟弟去僻静地方稍微沟通一下,了解到昨夜的情况。

        她有些担心,同时又庆幸。

        她担心小姑是不是病情加重,不知道对身体有没有害处。

        以前小姑半夜发病,会喊我要去打流氓,或者直接冲出去打流氓,她当时是不清醒的,但是清醒以后也有点记忆,所以会在清醒状态说出打流氓这种话。林苏叶和薛老婆子跟她讲没有流氓、不用打流氓之类的,她也会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