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关进来的时候一天被提审好几遍,翻来覆去问他为什么要写,还有什么同伙儿,是不是受什么人指使想趁机倒行逆施搞破坏行动。

        总之就是一定要把反GM这样的罪名扣给他。

        顾孟昭对自己写诗的事儿毫不隐瞒,但是其他的一概不认。

        宋延辉和另外一个公安正提审他,他冷冷地看着顾孟昭,“你们这种坏分子,总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不要以为你不承认,我们就拿你没办法。”

        顾孟昭住了这几天已经非常淡定,他笑容中带着讥诮,“你说我出身有问题,我无话可说,毕竟出身也不是自己能掌控的。你说我写诗,我也承认。可你说我写诗有罪?行,那我认罪。”

        宋延辉“啪”的一拍桌子,“顾孟昭,你这样的态度可是要判刑坐牢的!”

        顾孟昭淡淡道:“如果悼念有罪,我认罪,如果悼念敬爱的人要坐牢,我愿意把牢底坐穿!”

        掷地有声。

        宋延辉脸色涨红,“嚣张的坏分子,你藐视……”

        顾孟昭:“不,我从来没有藐视任何人任何事,我对这个世间向来怀有敬畏。我承认我写诗,其他的我一概不认,你不必费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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