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员在火车上吃腻歪现有食物,见擀饼就眼前一亮,推辞两句就道谢收下。小翟却不肯,他说自己要下车了。

        薛老婆子追着他过去,在车门口强行把饼和鸡蛋塞给他,“小伙子,回去热热,大饼卷鸡蛋好吃呢。”

        小翟还想推辞,结果就被薛老婆子直接给推下去,他只得拿着手里的饼和鸡蛋挥手再见。

        卧铺车厢睡得都是一些领导和机关人员,相对硬座车厢要更讲卫生和礼貌,但是事儿也更多。

        有那么一两个好拿架子讲派头的领导就够人受的,一会儿嫌弃这个一会儿挑剔那个,把个列车员使唤得团团转,还动辄呵斥。

        别人睡觉他自己踢踏踢踏,咳咳咳的,等他躺下,别人一点动静他就要大声呵斥,“有没有礼貌,让不让人睡觉?你哪个单位的?”

        一叠声地训斥别人。

        大部分都息事宁人,毕竟出来公干,没必要和人冲突,也有那么一两个看不惯和他呛几句的。

        林苏叶一家子四张卧铺,两下两中,再有两个上铺是俩年轻人,上车人家就睡,除了上厕所吃东西都不见人,就相安无事。

        虽然一家子都是第一次坐火车,却感受大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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