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老三委委屈屈地吃黑面饼子,好在还有咸菜就着,他偷眼看小姑,觉得小姑不会真的拿镰刀削他,是他自己胆怯。
下午他就继续躺地里,看小姑能真把他削死不成?
小姑瞥了他一眼,眼神冷冷的,却不搭理他。
吃完饭大家都铺着麦草休息一会儿,一个个累狠了,躺下就能睡,半小时或者四十分钟就能起来继续割麦子。
薛老三躺下就着,可他起不来啊,浑身酸疼不说,身上也是又痒又疼,汗水一浸火辣辣的难受。
小姑起来要割麦子,就踢了他一脚,“起来了。”
薛老三故意不理睬,看她能怎么办。
这是要继续摆烂。
小姑直接给他一顿捶,薛老三疼得再度屈服,拿起镰刀去割麦子。
午后两点左右,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人也是又疲累又没精神,都有些犯困。
头顶上日头火辣辣地烤着,麦芒扎在身上被汗水一冲,越发的刺挠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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