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老三:“就是我不对,我把娘气毁了,气得老娘跳河……”

        “三哥,你瞎说什么?老太太又不是你气得跳河,她是被大嫂气得。你没看大嫂那凶巴巴的样子?简直能吃了咱们三个。”宋爱花压低声音,百般宽慰薛老三,反正不能让他背上包袱。

        要是天天自责,以后还怎么要吃的?

        薛老三:“真的不是我气的?”

        宋爱花斩钉截铁:“当然不是,你这么孝顺,怎么可能气娘?是娘不小心脚滑落水的,你没听孙家宝说吗?”

        薛老三抹了抹泪,“希望二哥也相信。”

        宋爱花:“三哥你放心,二哥肯定相信。咱晚上吃点什么?还有面嘛,你给我做碗疙瘩汤吧。”

        薛老三:“最后一点面都吃光了。还有一点地瓜干。”

        宋爱花:“娘这几天估计不肯接济咱们,明天我回趟娘家,让我爹娘接济十来斤面。”

        虽然都是粗面,那也是粮食。

        她倒也不专盯着二房薅羊毛,不管谁能接济她都去薅,娘家、姊妹家以及其他亲朋都薅得毫不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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