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爱花:“娘,那是猴年马月的事儿了。我二哥回来你就给俩包子,塞牙缝都不够。后来就给几个黑面饼子,吃得磨嗓子,肚子返酸水。”

        薛老婆子:“那也是我嘴里省出来给你们的,你是公主千金小姐,那你去享福呀?”

        宋爱花:“娘,那你总不能让大孙子吃香的喝辣的,二孙子喝西北风吧?”

        薛老婆子端上针线笸箩,把小岭给她写的识字本揣上,“我大孙子也没吃我的,他爹能挣。你快起开吧,我得去你大娘家了。”

        宋爱花就开始假哭,“娘,那你给我两块钱呗?”

        薛老婆子:“我倒是想给你,可你看我兜里,有一分钱吗?我不是早就和你们说过,我年纪大了脑子糊涂,算不明白账,就让你二嫂管家。人家她男人挣钱汇钱,她管家,你能怎么滴?”

        宋爱花就一脸埋怨,“我倒是想让我男人挣钱,娘你也没把他生得那么出息呀?我还是指望我儿子将来挣大钱吧。”

        薛老婆子翻了个白眼,做你的春秋大梦吧,你和男人懒得跟王八似的,你儿子能勤快到哪里去?也不知道哪个倒霉催的,要托生到你肚子里,真是上辈子作孽不积德,这辈子贪一对好吃懒做的爹娘。

        宋爱花拉着薛老婆子不让走,管婆婆要钱,说自己要饿死吃不起饭。

        她虽然身体长得粗壮,却生了一张娃娃脸,装哭卖惨的时候特别能拿捏人,薛老三就被她吃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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