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门缝偷眼看他,他一张俊脸冷淡得很,唇角还压着没有一点笑模样。
后来她知道他就是那样的人,性格沉闷不爱说笑,可当时不知道,还以为他是被逼着娶她,心里不高兴呢。
在娘家双双给父母磕了头,跟着他出门坐上自行车,路过村口那段化冻的泥路,他直接停下来也不让她脚上沾泥,而是让人帮忙垫了一下,然后推着她过去,再骑车往薛家屯赶。
当时一起迎亲的有好几个青年,都穿着崭新的靛蓝中山装,骑着二八大杠自行车,只有他一身绿军装,挺拔俊冷,特别招人。
她小心翼翼地揪着他的衣摆,路上颠簸的时候也会不小心撞在他身上,他不但没有生气,还放慢了车速。
几十里路啊,他就那么载着她走过来了。
就算他不爱她,那总归是有感情的吧。
所以她心情就有点复杂矛盾,既不想再生孩子分散精力,又不想遭薛明翊嫌弃,这样对家庭和孩子未来都不好。
夫妻俩要是不同心,那很容易遭人惦记使坏的。
她酝酿了一下话题,刚要开口,却听薛明翊问她“那天你在供销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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