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嘟囔道:“最近有人真是不像话,一天到晚忙着打孩子,打得孩子嗷嗷哭也不心软。”

        那边的薛明翊依然八风不动,没有任何表示,好像打得不是他孩子。

        薛老婆子的气就更盛两分,合着她孙子挨打,他一点都不心疼是咋滴?

        她继续数落,“打电话要缝纫机就够作的,又写信要钱,这也不说啥,你瞧瞧,还装断腿骗人!明翊,你说是不是过分!”

        薛明翊坐姿端正笔挺,他把大碗里的面条夹出一些放在另外碗里,对薛老婆子的控诉浑然不觉,仿佛一个字都没听见。

        媳妇儿打电话气呼呼的语气,亲娘这会儿气呼呼的样子,他还有什么不明白。

        这是婆媳斗法,要拿他祭天。

        大军坐在对面默默地吃面条,他不爱说话这点随爹,慢悠悠不上劲的性子据说随姥爷,总之都不爱掺和女人的战争。

        谁掺和谁倒霉,谁掺和谁错。

        清官难断家务事,一个处理不好就受夹板气,还容易闹得婆媳不和,家里鸡飞狗跳,这是无数男人的血泪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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