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孟昭感觉自己手心都出汗了,这绝对不是一个八岁孩子能说的,肯定是偷听大人的悄悄话。

        他不禁有些心跳加速,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活了过来。

        当初一腔热情要到广阔的农村里大展拳脚,他以为可以利用知识发展农村,为强国做贡献,来了以后才发现这里根本不需要他,种地他不如老农,想传授知识人家不要他,他所谓的知识无用武之地。

        如果不是大队照顾他,让他管牲口,单靠种地他根本养不活自己,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挫败感让他抑郁,却又不敢流露出来,只能憋在心里。

        可每每想到这辈子只能浑浑噩噩地烂在地里,不能继续学习施展才学,他就郁郁寡欢,倍感绝望,甚至夜深人静的时候也会泛起与其这样碌碌无为一生,不如轰轰烈烈死去的念头。

        清醒下来想起年迈的爸妈,他又知道自己不能如此冲动,所以内心深处实在是郁闷至极。

        虽然只是一个八岁孩子的话,并没有政策,却还是给他一注强心剂。

        犹如干涸的荒漠,迎来一场微微细雨,哪怕不能浇灌彻底,却也给人以生的希冀。

        大军看他双眸闪亮,一副很渴盼的样子,怕他去跟林苏叶求证,便道:“顾知青,你找我爹妈问,我可不承认。”

        刚才顾孟昭问是不是爹说的,说明爹说的他就信,但是爹没说他要去问自己必露馅儿,所以,先得打预防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