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湛天十分生气,他最恨父亲这么冷血无情,打着为他好的旗号,还不是为了他自己。

        这时宫悦萝过来,劝道,“湛天,你跟我来,我有话要和你说。”

        跟着宫悦萝来到偏厅,权湛天火气才稍稍收敛,“母亲,什么事?”

        权湛天一直都叫宫悦萝为母亲,可以说,权湛天是宫悦萝一手养大成人的,他们之间和亲生母子也没什么区别。

        虽然他知道宫悦萝并不是他的亲生母亲。

        宫悦萝看向权湛天,就是母亲在看待自己的儿子,语重心长道,“湛天,别和你父亲置气了,他做那么多,也都是为了你。”

        “为我?我倒是真没看出来!他根本就不知道我想要什么。”

        权湛天觉得父亲总是以他自己的准则来约束他,想让他变成和他一样的人。

        可那些都不是他想要的!

        “湛天,这么多年来,我很少管束你。你的性格比较随性自由,可是你的身份却要求你不可能像外界平凡的人一样过普通正常的生活。

        “你是王子,一个国家的继承人,你应该知道,自己肩膀上该要承担什么样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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