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不该把谋害我们陛下的经过交代清楚吗?”

        宫镇涛没有发言,是不想得罪人,但是宫擎龙嚣张惯了,不可能任由裴衍来去自由。

        他们父子俩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目的就是为了发难裴衍。

        “我谋害你们陛下?这简直就是笑话!谁不知道我们D国和C国一直关系交好,我和你们陛下也是多年的老友,我为什么要加害他?”

        裴衍反问道。

        “谁知道你是什么居心,说不定你早就起了谋害之心。你们D国中心剧院发生的事,也许就是你暗中安排,这样你就能以此达到你不耻的目的!”宫擎龙说道。

        宫镇涛也问,“裴总统,两国首脑看演出,难道你们事先不做安检,竟然让不法分子混入?”

        “我们有做安检,核对身份。”

        “那就值得揣摩了,既然安检,为什么还会发生那种事?这难道不是你身为总统的失职?”

        宫擎龙冷哼着质问。

        “我承认我有失职之处,我也召开新闻发布会,对外解释,并且对C国道歉。”裴衍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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