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衍眼睛也红了,他笑起来,“你没事就好,知不知道你已经昏迷两天了,我都担心死了。”

        她昏迷两天,他就在床前守着她两天,现在她总算是醒过来了。

        “裴衍……”

        宫悦萝叫出他的名字,剩下的话她都没有说出口。

        裴衍知道她想说什么,“不要着急说话,等你好了再说好吗?”

        想到这次的事,裴衍非常自责,“悦萝,我非常对不起你,都是因为我才连累了你,害你受伤,对不起。”

        “不怪你。”宫悦萝摇头,看到他为了她都能放弃总统之位,她当时的心里,无法形容的感动。

        “悦萝,你知道吗?因为这次的事,让我明白了你在我心里的重要性,我可以不当总统,但我不能失去你。

        “虽然我从来没有得到过你,可是我还是想努力的保护你,不希望你受半点的伤害。”

        裴衍饱含深情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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