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大家都知道林思雨一旦恢复记忆,再怎么弱,她都可以制服你,也可以将你们这些人玩得团团转。”

        “其实她早就想起了地下室每一道防盗门的密码,只是一直在装糊涂,而你们也清楚她在装,但又不敢对她怎么样,因为你们也知道,杀了她,就等于同将那批财富埋葬在地下,永不得见日。”

        “然后她就跟你们玩,一边玩一边看着你们那精彩的嘴脸,尤其是你跟严氏兄妹为了争那笔财富而各怀鬼胎的时候,她是最开心的。”

        “一条线上的蚂蚱出现分裂的时候,有一方迟早会摔死,所以她不需要出手,就安静地看戏。”

        “而你们呢,却天真地拿我跟天成的命做为要挟,她就会听你们的,怎么可能,你们忘了,她从不服从任何人,以前不服从你父亲,现在同样也不会。”

        听到宇炎晨说了这么多,吴宗胜脸色越发难看,拳头发出咯咯作响的声音,面目狰狞,仿佛一只即将爆发的野兽。

        “有些人就是这样,自以为聪明,实际上真正聪明的人就潜服在你们身边,而你们却浑然不知。”宇炎晨笑话他道。

        吴宗胜爆发了,啪的拍案而起,铁链噼里啪啦的作响,“我一定会出去的,一定将你们碎尸万段。”

        狱警上前按住他,然后把他拖出了探监室。

        宇炎晨离开了看守所,上了前面一辆黑色车子。

        “怎么样了?见到人了吗?”坐在驾驶位上的是许天成,他还是那样的帅气好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