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廷轩看着杜展鹏，再次陷入沉默。
林思雨看到他的神色变得有些错综复杂。
他到底还是在乎严清，到底还是不希望她是方媛，是那个当街枪杀她的杀手。
不过也是，谁愿意看到自己曾经深爱的女人成为一名满嘴谎言的杀手呢？
“思雨，你现在的病情怎么样了？”杜展鹏没再继续严清的话题，转而关心起林思雨。
“还是老样子。”停药或不停药，病情都会隔三差五地发作，不过貌似停药后，病情由重变轻，当然也有可能是自己出现幻觉了，对痛麻痹。
“据我了解，他们内部有人控制着你的病情，迫使你无法忆起以前的事。”
听到这里，林思雨震惊不已。
就连陆廷轩也从刚才的思考中回过神来，“你是说他们控制着她的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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