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啊,你怎么知道?”
其实哪个女人不贫血,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流出那么多的血,所以丁长生听王家山说过,但凡女人,极少不贫血的。
“噢,我爷爷是一个老中医,我略懂一点,略懂,呵呵,行了,没事就好”。
傅品千本来对丁长生的印象一直存在感恩的地步,因为她是为了给丈夫治病筹钱才迫不得已去那地方,而丁长生呢,是为了寻欢才找到了她,那么按照一般的逻辑,丁长生肯定不是个好东西,但是无论如何,这个人是自己的恩人,自己不能过河拆桥,不能受了人家的恩惠,转头再骂人家。
可是即便是这样,不代表内心里没有一种警惕存在,可是接触了丁长生几次之后,对丁长生的感觉渐渐改变,直到今天经历了这场空中惊魂之后,她才感觉到,她的生命里其实很需要一个男人。“怎么了,你们在说什么?”丁长生买了票之后看到傅品千母女两人在争吵什么。
“没什么,我妈妈说谢谢你,丁叔叔,我们走吧”。苗苗挑衅的看了傅品千一眼,像是一个骄傲的小公鸡一眼挽着丁长生胳膊走向过山车通道。
按照票的位置,丁长生巧合的和傅品千坐在了并排,而苗苗则坐在两人的后面,丁长生看到傅品千的腿竟然有点发抖。
“傅老师,你没有坐过吗?”丁长生问道。
“没,没有,你,难道你坐过?”傅品千问道。
“我也没有坐过,其实这玩意也没什么好怕的,到时候眼睛一闭,不看就是了,不过那样坐过山车的刺激性就大大降低了,我听说坐这玩意,最应该体验的就是速度带来的那种冲击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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