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你说吧,有什么指示”。丁长生一猜那头就是田鄂茹自己一个人,不然的话也不会这样问。
“今晚有空吗?出来坐坐”。田鄂茹话刚出口,自己的内心就好像被人用手抓住一样,而且还是那种使劲揉搓的那种,她并不认为自己是一个放肆的人,但是独独面对丁长生时例外,只要听见他的声音或者是想到他,她的身体就会变得不由控制,好像丁长生隔着电话就能控制她的身体。
有人说这是身体的沦陷,可是在田鄂茹看来,这更加的像是精神的沦陷,又或者是精神和身体的双层沦陷。
“我是有空,不知道他……”
“是我姐找你?”
“你姐,你哪个姐?”丁长生皱了皱眉头问道,他以为今晚霍吕茂不在家或者是她能出来呢,没想到是田鄂茹的姐姐想见他。
“废话,我大姐在白山呢,当然是我二姐了”。
“我知道,可是我好像和你二姐不认识吧,我们有什么好聊的吗?”丁长生依然记着自己被袁方猛打的事,当时田清茹是办案的主管,竟然没有出来讲个情,而且今天遇到袁方时这家伙说的那句话,也使得丁长生将被打的帐算到了田清茹身上,虽然袁方这小子有推卸责任的嫌疑,可是田清茹绝脱不了干系。
“你这人怎么这么无聊呢,好吧,是我想见你,怎么样,出来不出来吧”。田鄂茹耍起了赖。
“好,把地址发到我手机上吧,老板回来了”。丁长生已经听到了走廊里的脚步声。夏荷慧其实原来是县纺织厂的会计,但是纺织厂早就倒闭好几年了,正是因为有个亲戚在大成保险公司,她才进了大成保险公司,可是自己老公却一直在独山厂中学教书,以前是因为县纺织厂在独山厂和城关厂之间,两口子离得还不算远,骑摩托车也就是二十分钟的距离,但是现在可不行了,自己进了城,却离老公原来越远了,她一直在找关系将老公调到城关厂中学来,但是哪有这么简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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