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话怎么说?”仲华一听来了兴致。

        “刚才在楼底下遇到陈部长时,要不是我叫他,他都没有看见我,你又这么问,我就猜到,这件事肯定是没办好,要不然陈部长也不会这么郁闷”。丁长生猜到。

        “你猜对了一半,陈军伟没有和你说什么?”仲华问道。

        “没有,只是叙了叙旧”。

        “他说这起交通事故不是那么简单,有可能是一起谋杀,而且车已经找到了,被沉在一个水塘里,而且有可能是老手作案,但是目前已经没有了进一步的进展”。仲华说的很慢,担心丁长生听了一下子受到惊吓什么的,所以给丁长生留出了足够的思索时间。

        丁长生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

        “你,没事吧”。仲华站起来用一次性杯子给丁长生接了点水放到丁长生面前,丁长生急忙站起来双手接过来,待人接物没有任何的不同。

        “你怎么看陈军伟的说法?”

        “在医院躺的这几天,我也反复想过这件事,从头到尾想了一遍,要说是交通事故,这也说得过去,但是我想,如果是一般的没有预谋的交通事故,那么肯定能找到车和人,而且第一时间不应该是将车毁掉,而应该是将车修起来以遮掩被撞的痕迹,而他们采取了偷车毁车的做法,目的已经很明确了,干完这一票,掐断所有线索,就这么简单,让你即使找到车,也没辙,所以性质就很明显了”。

        “嘿嘿,长生,不愧是干过这一行,你说的没错,所以你以后出去要小心点,我不希望再有什么不测发生,那样的话,很不值”。

        “谢谢领导关心,我知道,其实他们做的还不够彻底,要是想不让人怀疑,最好是花钱找个替罪羊出来,将一切责任都担起来,即便是撞死我,也不过是个交通事故,所以,看起来他们并没有想让我死,估计是警告之类的吧”。丁长生慢慢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