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公司副理事长于全方啊,刚才我在楼下看见他的司机了,估计是来燕京了”。

        “哦,这个我也不清楚,我在这里看着王家山呢,哎,对了,于总来了也住在这里吗。”丁长生还真是不知道这样的事。

        “嘿,住在顶楼,那里有三间总绕套房,一二三把手来了就住那里”。谭庆虎像是透漏了什么秘密似的低声说道。

        “呵呵,这领导们都挺会享受的”。

        “呵呵,领导嘛,走了,累死我了,洗个澡休息一下”。谭庆虎这样的示好让丁长生一时间还真是不好再说什么,毕竟,在职场上没有永远的朋友和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盖,而谭庆虎示好丁长生,无非是为了自已的利益罢了。

        本来是打算让司机休息一天,然后连夜杀回去的,但是吴桐山说他还有点事没有办完,干是三人碰了个头,商定第二天一早走。

        “你们两个说说吧,我们走哪条路线,在哪里下车”。吴桐山问道。

        丁长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是谭庆虎很清楚,走那条路线的意恩就是将王家山扔在哪里,什么时候下车,就是什么时候将王家山赶下车,或许是旷野,或许是山沟沟,又或许是人迹罕至荒无人烟的地方。

        但是如果是从燕京一路向南,这样的地方并不多,因为越往南走,人烟越是嗣密,而要想达到这样的效果,只能是往北走。

        “要不出山海关去东北”。谭庆虎犹豫了一下说道。

        “东北,太冷,万一出了事我们就有麻烦”。吴桐山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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