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我知道,这可是你说的,以后有什么老爷们干不了的活我可就来找你了”。

        “行行,你叔的事你也上上心,他也是好心,也是想带领村里人找个挣钱的门道,你能帮忙就帮帮他。甄美丽说的很是煽情,如果是别人,可能当场就答应了,但是丁长生却不然,他满脑子都是甄美丽光着白花花的身子惊恐的看着他的样子。

        “婶,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再怎么说我也是梆子峪出去的人,不帮村里人我帮谁,我死了还不得冉埋回村里来,放心吧,我一定好好琢磨这事该怎么办,肯定能帮上村长的忙”。

        丁长生喝了几杯之后就告辞走了,他实在是和丁大奎没有什么可聊的,但是丁大奎说的也是个实在事,村里这么多人,整天就守看这几亩山地,什么时候能过上宽松日子,现在林权改革还没有完全展开,所以村里村民偷偷摸摸上山砍树卖是时常发生的事,护林员根本看不过来,要是真像丁大奎说的那样,可是将山地承包给山民,然后再山上养一些鸡鸭兔狗的,也未尝不是一个致富的门道。虽然丁大奎一想到丁长生看自己老婆洗澡心里就隔应的不行,但是他还是强压心里的不快和丁长生絮叨着。他也有自己的目的,而且是一个很好的理由,到目前为止,丁长生也算是村里出去的最有出息的人,所以他觉得这事如果攀丁长生,或许有把握,再说了即便是出了事,还有丁长生这个厂办的人在前面档着呢。

        “来,长生,咱爷俩喝一杯”。丁大奎将丁长生让到座位上,并给丁长生倒了一杯啤酒。

        “村长,不用这样吧,有什么事你说就是,咱都是一个村的,还用得着这样?”丁长生笑笑说道。

        “你先喝了我再说”。丁长生笑着说道。

        “嘿嘿,看来这事还挺大,要不然村长也不会想先将我灌醉了再说,你说是不是婶”。丁长生对一边的甄美丽说道,自从那次知道甄美丽是刘香梨的亲戚之后,他就不自觉的将甄美丽和刘香梨比较,现在看来,刘香梨更有野性一些,而养尊处优的甄美丽则更有成熟女人的昧道。

        “我是这样想的,你现在出息了,我前天去厂里,见了寇厂长,想请他协调一下帮忙贷点款,可是他说他现在是厂长,不好出面,其实我也知道这是托辞,但是谁让人家是领导呢,既然他回绝了,我也不好再说什么,可是他说可以找你想想办法”。

        “贷款?货款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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